浦东台记者朱军报道: 我们常常把医护人员比作“天使”。社会中“天使”不止一类,各种岗位里都有着许多热心善良帮助他人走出困境的“天使”,今天我们所讲述的是禁毒工作中的一位“天使”。
袁铮是浦东新区的一名禁毒社工,从2003年11月踏上这个岗位,袁铮就一直在思索,禁毒社工专业化究竟体现在哪里?在实践中她意识到,禁毒社工所服务的对象面临着生理,心理和社会的三重困难,应该把生理脱毒和心理康复有机结合。这几年,袁铮和她的同事们用优势视角超越取代以往的病理视角,以人为本,和服务对象作朋友,帮助他们重新走入社会大家庭。“其实社工看到我们的服务对象,不是看到他的缺点,我们觉得他就是一个暂时社会适应不良的人,暂时性有这样一个困难,有这样一个坎,我帮助他走过去。他就是跟我一样。”袁铮说。
30多岁的王某已经强制禁毒一次,劳教四次。在劳教期间,王某的父母相继去世,亲人们也不再理睬她。王某出来后,虽然有戒毒的决心,但是没有任何关怀和支持让她感觉难以坚持,当王某第一次来到袁铮的办公室,茫然无措的她连坐下都不敢。袁铮问她:“你为什么不座?”她说:“我可以座吗?”袁铮说:“你可以座。”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,然后她就非常感动。让王某更加感动的是知道她生活困难,袁铮和同事们帮她争取到了低保,在王某和姐妹为了父母留下的房产产生纠纷时,社工们又作她的代理人,在法官面前陈述情况,为她争取应得的产权。王某的文采很好,袁铮就鼓励她多写作,而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王某也不再自暴自弃,而是找袁铮聊天。“她觉得很信任我们,她说,我有什么不开心跟你们讲,讲完了出去我就心理好过多了。每次这样子觉得好像吸毒的事情也不会多想,因为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在我身边,我再吸毒就对不起你们。我不是对不起我的家人,是对不起你们社工。”在大家的鼓励下,王某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。如今,她不仅有了三年以上的戒毒成果,也找到了自己爱情的归宿,相夫教子过着稳定的生活。
陈小姐是一位印籍华人,在德国留学期间染上毒瘾,来到上海生活后依然无法摆脱海洛因,陈小姐的父母在失望同时切断了对她的经济支援,走投无路的她来到自愿戒毒所寻求帮助却又满怀顾虑匆匆离开。虽然不在袁铮的管辖范围,但受到在自愿戒毒所工作朋友的委托后,袁铮立刻和陈小姐通过邮件和电话建立了联系,陈小姐希望能够服用美沙酮,却始终不肯和袁铮见面,在电话里她疑虑重重的问:“你们社工是做什么的?会不会报警把我抓起来?”袁铮一次又一次,在电话中反复介绍社工的工作、服用美沙酮必须的资格限制和情况评估后,陈小姐终于同意和袁铮见面。评估之后,袁铮联系了精神卫生中心,经过讨论研究,精神卫生中心答应帮助陈小姐,可是一见面医生又不敢接受了。“她去的时候没有一人个陪同,因为我们做美沙酮的时候要有家属陪同然后作担保,我说这样子,我来作担保。3个月了,现在她人也漂亮了。她给我回信,用英文写,她说,你们社工是天使。”
看到服务对象们摆脱过去的阴霾,生活渐渐稳定,袁铮觉得非常高兴。“我感觉就是不是作为一个社工,作为一个起码的人,都应该去帮助别人弱小的人,人都是有爱心的。何况我是社工,我觉得这是我职责所在。”她说。